浅论’诗词’与’境界’

“若乃春风春雨,秋月秋蝉,夏云暑雨,冬月祁寒。”梁人钟嵘在《诗品》序中对诗的诠释可谓精辟。
所谓诗,即为人对日常生活中事物对情绪影响的反射。所以,我喜欢读诗。
说到了诗,必然会想到词。同样的景致,同样的感情,只是有了不同的韵律。所以,我更喜欢读词。它是一种突破常规的艺术,有着所谓的“凌乱美”。
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,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:“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。”此第一境界也。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此第二境界也。“众里寻她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”此第三境界也。
王国维的见解固然为权威,但我却认为,人生之三大境界并非上述。
以我之见,“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此为第一境界。“问世间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。”此第二境界。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此第三境界。虽然我的观点粗鄙,不值与大师之言论相提并论。但于私心,我认为我所想的三大境界较之王国维的似乎稍显豁达。
同时,心中有一疑问:为何人生的境界总是徘徊在感情上呢?难道国家大事、黎民苍生不足以成为奋斗之目标?!思来想去,仍是古代文人喜好风花雪月的“劣根性”所致。 而辛弃疾与苏轼却为例外。世人皆知他们为豪放派代表词人。但相信辛稼轩的《青玉案·元夕》与苏轼的《水调歌头》、《江城子》大家都很熟悉。同样是写感情,较之三变与少游的“脂粉气”,辛苏二人更多了些豪侠之气。以至于对于情感,苏轼来了句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。好大的气魄!
模仿本就是自古都有的。苏轼的《水调歌头》中有这么几句:“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,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?”这些早已被人套用烂了。 鲁直写过:“我欲穿花寻路,直入白云深处,浩气展虹霓。只恐花深里,红露湿人衣。”这简直是完全地套用苏轼的模子。同样是套用,后来的“我欲乘鲸归去,只恐神仙官府。嫌我醉时真,笑拍群仙手,几度梦中身。”这还有些潇洒的味道。而“穿花寻路”毕竟太风花雪月了些,远不及“乘风归去”的豪迈。多少有些强说愁的嫌疑。